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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由心造不在于做出正确的事,在于养成正确的习惯.不在于做出伟大的事,在于有一颗伟大的心. January 03 阿拉丁的经典追忆之七--回忆点点滴滴
为什么我的眼里总是饱含着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 I will cherish my visit here, in memory, as long as I live.
今天是离开的第十八天凌晨,坐在法拉盛窄小的房间里,推开窗户,感受着纽约冰冷的北风,竟又怀念起Morgantown来. 舞男是我初到Morgantown认识的第一人,那天是西元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八日的晚上九点左右.怪异的山城的天居然还没有黑.说实话,当第一次透过车窗审视这座小小的山城时,我的感觉糟透了,想到未来的2年都要在这里度过就不寒而栗.那几天想到的是如何才能早日离开这鬼地方,其后的一年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再说说老大,称其为老大,年龄却不大.叫老大的原因大抵是因为她有很多女人,而且给每个女人排了座次.虽然这种座次常常因为形势的变化而变化,而我每次都会无辜又无奈的排在了这个座次的最末,但从来不会改变老大花心的本质.顺便注释一下,老大是个人见人爱的女孩. 最后说说阿姨,虽然叫做阿姨,但是却很年轻.称为阿姨,主要是因为她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宝宝.因为阿姨的老公被我们称为格格巫,阿姨的宝宝只好被叫做阿兹猫,也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 去年我们常常开Party,从星期二的便宜鸡翅,到星期六晚上的例行聚会,到某某人的生日,所有能被我们找到的理由都被用来做开Party的借口.那段时间真的有些疯狂,仿佛Party才是人生的重点. 舞男从去年五月就开始宣传他要离开Morgantown,到了七月又说要再注一个学期,到了九月说要考Qualify,到了十月说他Qualify没复习好所以没去考,这样他就一直没有走,让我不幸的成为了我们4人中第一个离开的. 也许以后不会再有我们当初的那些Party,即使有,气氛和味道也肯定不一样了.星期二也只有一群陌生的孩子去High Street上的Buffalo Wild Wings买便宜鸡翅,陌生的像当初那些朋友. 感情在经历了那么多次Party后历久弥新,像Morgantown星期二晚钟声中的那些打折鸡翅. November 05 长期,坚定的看好马云和史玉柱阿里巴巴,香港上市,股票代码 1688 ,2007年11月6日盘中价格每股30.90港币。 巨人网络,纽约上市,股票代码 GA ,2007年11月5日收盘价格每股18.85美元。 October 21 知识英雄和他们的网游三国演义
如果以五百年后史学家的视角来回顾这21世纪的头50年,会发现这又是一个如汉末建安年间般的乱世。这个乱世没有刀光剑影,却一样的惊心动魄,荡气回肠。这个乱世,在世界的东方重新崛起一个新的超级大国。这个乱世没有曹操刘备孙权,却有着和他们一样伟大的英雄人物潮起潮落,激昂彭湃——今天,我们叫他们知识英雄。
西元2000年,Nasdaq在一片疯狂中升到接近6000点的历史高位,加州,这个信息革命的发源地,到处都是资本的呐喊。那时,只要你在公司名称后面加上dot com,马上就能融到数千万美元的风险投资。有人在硅谷的论坛上发帖子问:我的股票一下涨到了2000万美元,该怎么花?回答是,在湾区买一幢大房子吧。几乎没有人怀疑,Nasdaq会迅速升破6000点,甚至10000点。 2001年7月,虽然Nasdaq已经大幅下跌,后知后觉的我还是在一片狂热中填报了武汉大学计算机系。那时谣传一个计算机系的毕业生月工资都在8000人民币以上,而且还能分到股票和期权。 现在看来,市场的疯狂往往预示着泡沫即将破裂。 “上帝想让你死亡,就先要让你疯狂。”就像希特勒的前锋部队曾经看见克里姆林宫上的红星,却不得不在莫斯科战线大幅后撤一样。6000点仿佛是那个地平线上的克里姆林宫,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到2001年,不到2年的时间,Nasdaq已经跌破1500点。平均十家dot com公司倒闭了9家,剩下的那些老牌大公司,也在苦苦支撑。 于是,乱世就开始了。
2.陈天桥和他的盛大
2001年秋天我进入大学,那是流行的是反恐,寻秦记和流星花园。传奇,虽然听说过,但作为一个单机游戏老玩家,我一向对网游不屑一顾,每天沉浸在反恐精英的战斗中,倒是乐得清闲。 随后就听说那个叫陈天桥的人迅速发迹。“传奇”网络游戏成为中国软件史上真正的传奇。 人们认为陈天桥疯了,因为在中国,一旦推出新的电脑游戏,各式各样的盗版马上就会充斥着大街小巷(现在更甚,BT,迅雷和电骡的大范围使用,使得盗版都不用买了),通过游戏来盈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然而从复旦大学经济系毕业的陈天桥却采用了一种简单而又极其巧妙的收费方式:用户将免费获得游戏软件,但是需要购买在盛大服务器上玩游戏的时间,他们每小时只需花费3美分,就可以在互联网上与其他人进行竞技和交流。 “盛大解决了盗版问题,”技术行业咨询公司BDA China的主席兼董事总经理邓肯克拉克表示,“在中国,人们是不会买精装的正版产品的。” 陈天桥成功了:盛大在两个月内开始创收;2004年,盛大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成为中国最大互联网企业之一;盛大运营的《传奇》等角色扮演类网络游戏向人们提供了一种不同于乏味的电视电影节目的全新娱乐方式,游戏用户爆炸性增长,最高同时在线人数目前已达250 万;盛大收入平均每年翻一倍。 有人说电子游戏是第九艺术,也许,直到陈天桥横空出世,这个第九艺术才在中国社会真正占有她应有的地位。 今天,凭借中国网络游戏市场占有率第一的位置,陈天桥仍在不断思索着前进的道路。也许,做中国的迪斯尼,才是陈天桥最终的目标。
3.丁磊和他的网易
丁磊先生于1997年6月创立网易公司,凭借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扎扎实实的工作,将网易从一个10几个人的私企发展到今天拥有超过1500多名员工在Nasdaq公开上市的知名互联网技术企业。 在2001年的股灾中,网易的股票曾经数次滑落到1美元以下,2001年底,网易的股票跌到0.5美元以下,被Nasdaq停牌4个月之久,并因为财务造假数次遭Nasdaq威胁要摘牌。 也许,老天不忍放弃丁磊。网易的股价奇迹般的回到了1美元以上。从此,凭借着网络游戏的潇洒转身,网易的股票一度涨到90美元,丁磊成为中国首富。 中国网络游戏届有2款游戏名声不大,玩家却众多,他们就是网易研发的“大话西游”和“梦幻西游”,其中,“梦幻西游”毫无疑问的属于中国网游的第一集团军。 丁磊,靠着这两款游戏的巨大赢利,以及手机,门户,博客的集团式作战方式,毫无疑问的成为网游三国演义中的一支重要力量。 网易认为,汉语终将替代英语成为最强势的网上语言,以及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手机和游戏市场。在这种情况下,网易的发展潜力不可限量。丁磊已经无可争议地成为中国新一代企业家的领袖人物。
4.史玉柱和他的巨人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提起史玉柱,也许并不那么出名,但是提起脑白金,却是绝对的家喻户晓。 史玉柱的创业史可以分为上下两个半场,1997年之前的巨人和1997年之后的巨人。1997年之前是天不怕地不怕,高呼口号“要做中国的IBM”,横冲直撞,最后惨败。留下一栋荒草肆虐的烂尾楼,外加几亿元巨债。 从创立“巨人”的那一刻开始,史玉柱就有着很强的“巨人情结”。“巨人”名字源于18年前史玉柱要成就中国IBM(蓝色巨人)的梦想,也迎合了上世纪90年代初许多国人要成为“东方巨人”的梦想。只是,要成为“巨人”的路并不平坦。10年前,多元化经营使史玉柱陷入困境。他的“珠海巨人”最困难的时候,逼债的人群整天堵着公司的大门。史玉柱一夜间成为“中国首负”。2000年,史玉柱依靠脑白金重出江湖,并悄悄给公司注册为“上海健特”。虽然如此,“巨人”名号一直没有再大规模使用——直到上周推出《巨人》游戏和给公司更名。2005年,史玉柱进入网络游戏行业,开发首款游戏《征途》获得巨大成功,成为同类网游排名第一的产品。史玉柱的“新巨人”已经站立起来。 死过一次后,才知道死亡的滋味。这10年,史玉柱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卖脑白金,投资银行股,进军网络游戏,在一片废墟上,转眼炼就了超过500亿元的财富。 尽管已经过去了10年,今天的史玉柱仍经常反思那场“著名的失败”,他说“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就是那段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刻骨铭心的经历。”他还说:“成功经验的总结多数是扭曲的,失败教训的总结才是正确的。” 毫无疑问,“死过一次”的经历,也一定在史玉柱的心里深处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中国目前以网络游戏为主营业务的上市公司主要有盛大、网易、九城和完美时空。业内分析人士认为,巨人上半年的总收入和净利润已分别达到了6.87亿元和5.12亿元,净利润率达到74.5%。如果以游戏运营利润的数额来衡量,巨人已经远远超越九城,与盛大和网易不相上下。 不要忘记的是,网易和盛大是靠集团作战实现的利润,而史玉柱,仅仅凭着“征途”一款游戏,就完成了如此惊人的利润。毫无疑问,随着“巨人”游戏的推出,史玉柱的前途不可限量。
5. 美国股票市场的中国机会
(1)盛大公司,Nasdaq上市,股票代码SNDA,每股价格36.98美元 A.赢利能力惊人 数字说话:
NTES:
Most Profit:
巨人网络所公布的90%的毛利率和难以置信的74%的净利率,让不少同行大跌眼镜。现在,几乎每一家网游企业的老总和财务长都在紧紧盯着巨人网络所公布的F-1表格仔细研究。除此以外,各大投行和分析师们也正在忙碌着更改他们手中已经被刷新的各项数据。巨人网络的经营水平和盈利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除非有公司可以做到100%的毛利率,否则巨人网络所创下的奇迹估计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难以被再次超越。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网游三国演义中的3家公司的利润,我想,“赚钱机器”是再合适不过了。
B.严重低估,
和百度(BIDU,P/E 188.64),甚至是完美时空(PWRD,P/E 744.9)的P/E比较一下,我们看到的是网络三国的无限成长空间。
C.中国概念 明年是中国年,几乎所有中国概念股都将毫无疑问的大幅上涨。 而盛大,网易,巨人作为所有中国概念股中最赚钱的3家公司,领涨中国概念股将毫无悬念,也责无旁贷。 21世纪初的网游三国演义,即将精彩无限。 August 06 阿拉丁的经典追忆之六--我心中的变形金刚July 14 好文重读--在美国的困惑:回国还是不回?--珍惜生命, 拒绝死亡(本文为转载)
在美国呆的时间长了,你会发现,几乎你所遇见的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一个祥林嫂。 他们喋喋不休地反反复复地披星戴月地不断追问你追问自己:以后想不想回国?以后想不想回国?以后想不想回国?……
回还是不回,这真是一道算也算不清的多元方程题。 曾经,出国留学读学位,毕业留美找工作,娶妻生子买house,是一个水到渠成毋庸置疑的选择。但突然有一天,“市场经济的春风吹遍了祖国的大地”,一直在美国的实验室、公司小隔间里默默耕耘着的中国人猛地抬头,发现太平洋彼岸,祖国的大地上已千树万树梨花开了。 紧接着,“坏消息”接踵而来。留学生开始听说以前住他隔壁的张三已经是国内某某大公司的经理了;还有那个人不怎么地的李四,听说他小蜜已经换了半打了; 然后,在一次回国的旅途中,他发现自己在美国吃的、穿的、玩的、乐的,只能望国内朋友们的项背了;还发现自己在为一个小数据的打印错误而向自己的部门经理频频道歉点头哈腰的同时,他的老同学,那个以前远远不如他的王二,此刻正坐在KTV包间里打着手机,说“那个房地产的项目贷款,我们还可以再协商协商……” 他也免不了察觉,自己的全部精神生活——如果他年少时候的“愤青”气息还没有被美国的阳光彻底晒化的话——就是窝在某个中文论坛,发两句明天就要被版主当作垃圾清理掉的牢骚而已,而与此同时,他的某某朋友已经成了国内媒体上的“专家学者”,在那些激动人心的关于“转型”的辩论中频频发言…… 不错,他的确,或最终会,住上美丽的房子。在经过那么多年辛辛苦苦地读书、胆战心惊地找工作之后,“美国梦”实现了。买了大房子,门外有草坪、草坪外有栅栏、栅栏里有花丛。可是,说到底,有一天,他在院子里浇花的时候,突然沮丧地意识到,这样的生活,不过是那曾经被他耻笑的农民理想“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国版本而已。 那么,他到底还要些什么呢?生活里到底还有些什么比“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孩子热炕头”更伟大更性感更美丽呢?更大的房子?他现在的房子已经大得可以闹鬼了。 更正宗的夫妻肺片?说实话,出国这么多年,他已经对辣的不那么感冒了。更多的工资?那是当然,不过他下次涨工资的日子其实也不远了…… 说到底,他内心的隐隐作疼,与这一切“物质生活”都没有什么关系,他所不能忍受的,是“历史的终结”,是那种生活的“尽头感”,是曾经奔涌向前的时间突然慢下来、停下来、无处可去,在他家那美丽的院子里,渐渐化为一潭寂静的死水。窗外的草坪,那么绿,绿得那么持之以恒,那么兢兢业业,那么克尽职守,那么几十年如一日,简直就像是……死亡。 而国内的生活呢?虽然据说有很多***,有很多贫富差距,小孩子有做不完的作业,农民有跑不完的上访,工人在不停下岗,甚至据说还曾经有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就给逮进去打死了,可是,对于有志青年,中国这个大漩涡,是一个多么大的“可能性”的矿藏:愤青有那么多东西可战斗,资青有那么多钞票可以赚,文青有那么多感情可以抒发——历史还远远没有抵达它的尽头,未来还坐在红盖头里面激发他的想象力,他还可以那么全力以赴地向它奔跑,并且从这全力以赴中感受到“意义” 凛冽的吹拂。 如果是这样,干嘛不回国算了?难言之痛,一回了之。 这时候,他又开始嗫嚅。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国内的种种向往,也许只是“距离产生的美感”。他开始担心如果凑近了观察,会看到祖国脸上的麻子和粉刺。“毕竟,在中国创业,是要靠关系的,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回去也白回去。”他说。“美国再怎么不好,基本上还是一个凭本事和能力吃饭的地方,至少还有公平可言,不用平白无故受很多气。”他又说。 接着,他想到国内走到哪里人们都是一拥而上没人排队随地吐痰环境污染严重,他感到头疼。又想到国内那些衣衫褴褛的民工一天工作12个小时到年底竟然可能拿不到工资,他感到齿冷。还想到那些个被假药假酒假奶粉毒害的人们,因此又不可避免地感到胃疼。他越想越多,越想越疼,越想越害怕,最后不可避免地抵达了 “文明”、“民主”、“法治”等光芒四射的高度。 于是他陷入了僵局。他一会儿想到国内张三李四王二的刺激生活,一会儿又想到了国外王二李四张三的安稳命运。国内的生活,他看不到上限,因而充满希望,但也看不到下限,因而特别危险;国外的生活,他看得到下限,因而感到安全,但也看得到上限,所以特别乏味。国内的生活像是买股票,可能升得快,也可能跌得快;而国外的生活像是定期存款,挣不到哪里去,却也亏不到哪里去。啊,海外的游子,一个个高学历、高收入、高素质的三高“白骨精”,就这样被逼成了成天喋喋不休自言自语的“祥林嫂”。 有一次回国,我和几个朋友吃饭,其中一个说“你回国吧,中国多复杂啊……”复杂,嗯,就是这个词,恰切,精确。对于一个有胃口的灵魂来说,“复杂”是多么基本的一种需要,而康州阳光下的郊区,美得那么纯粹,那么安静,对于习惯惹是生非的人来说,说到底是一种灾荒。 对“复杂”的向往,让我暗暗希望,自己能过一辈子东跑西窜、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个愿望,使我觉得,自己是多么贪婪的一个人。贪图安稳,又贪恋刺激,有了 Mr. China,还要Mr. USA。不,回不回国,不仅仅是一个“创业”的问题,甚至不仅仅是一个“文化”的问题,如果说这种贪婪是一种“犯贱”的话,我坚持要把它推卸到“娜拉的悲剧”这个哲学命题上去。 在历史的道路上,人们披荆斩棘、奋勇前进,可是到达了历史的终点之后,啊,站在美利坚五月的美丽风景里,我惊恐而又伤感地想,人们对那坎坷不平然而激荡人心的道路,又犯起了“思乡病”。 (本文为转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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